花想容迫不及待地点头。
“也不是没有办法,就看你敢不敢做了。事情若是成了,不仅是你,就连你父母都可以跟你安然无恙地出去。”
花想容喜出望外:“有什么不敢的?让我做什么?”
侯爷夫人扭脸瞅一眼看似熟睡的花写意,拔高了嗓门:“你就听母亲的,放宽了心,我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放你出去的。”
然后压低了声音,附在花想容耳畔低声说了两句。
花想容一愣,满脸慌乱:“不行,不行!”
“你怕什么,又不是真的,演戏而已。”
花想容有些迟疑:“可她毕竟……
侯爷夫人一声低低的轻哼:“反正若想出去,只有这一条路可行。花写意不死,摄政王就不肯善罢甘休,你也甭想踏出这个牢门,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然后起身,又故意说给花写意听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一定好好养着,不要胡思乱想。天大的事情,自然有侯府顶着呢,会安然无恙的。”
花想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,一把拽住侯爷夫人的手,然后犹疑着,咬牙点了点头。
侯爷夫人拍着她的手背:“我的好儿媳啊,母亲就喜欢你这一点,聪明,一点就透。”
将手里的纸包悄悄地塞进了花想容的手心,暗中捏了捏。
花想容哭着送走了侯爷夫人,然后一个人坐在床沿上,满脸纠结,愣了半晌。
花写意伸了一个懒腰,坐起身来,揉揉肚子:“闻到饭菜的味道了,应当又快要开饭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