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冲着宫锦行能纵容花写意在他面前那么放肆,就足以说明,花写意在他心里是与众不同的。”

“唐明皇还为了杨玉环一骑红尘妃子笑,从此帝王不早朝呢,可最终呢?还不是为了平民愤将杨玉环赐死在马嵬坡?”

“反正,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他宫锦行的短处,绝对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!”

“万一花想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什么闪失呢?谁承担?”

富贵侯十分无礼,以质问的语气呵斥谢灵羽。谢灵羽好像是理亏,欲言又止,并没有反驳。

沉默片刻之后,方才道:“那我们只有速战速决了。”

“你想怎么办?”

“先杀花写意,然后其他人是生是死,是关是放,也不过就是女儿一句话的事情了。”

“天牢里不乏宫锦行的耳目,想要杀她,谈何容易?”

谢灵羽正想说话,有内侍在殿外回禀道:“启禀太后娘娘,陆相大人在宫外等候通传求见。”陆相?谢灵羽将内侍传唤进来,沉声问:“可知所为何事?”

“陆相说相府老太君突然病危,想求宫里御医去一趟相府。”

“喔?”谢灵羽有些惊讶: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病了?”

富贵侯蹙眉道:“此事我倒是有所耳闻,听说就是相府老太太手上长了一颗黑痣,被摄政王妃发现了,危言耸听说这个痣不好,乃是恶病。

结果吓得相府连夜找了药老过来,药老估计是没办法,就给开了个方子说观察。虽说不痛不痒的,但是老太君金贵,就一直在喝着汤药。难道真的让摄政王妃给说准了?”

“一颗黑痣而已,小病大养,无病申今,这陆相真是个孝子。”谢灵羽吩咐:“速去问问院正,太医院里可有人善于此症?速速跟着陆相前往相府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