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相在朝堂之上手握大权,效忠皇上,从不与哪个官员走得密切,不结党营私,乃是难得的治世之才。

谢灵羽早就有意拉拢,今日陆相求上门来,自然鼎力相助。

宫人领命立即前往,一会儿的功夫,新任的院正亲自来了,一进殿门就跪在谢灵羽跟前请罪。

“此症实属疑难杂症,世间无方可医。就连名闻遐迩的药老都束手无策,宫中许多御医都未听闻过此症,也无人敢自请前往。”

谢灵羽一愣:“此病有性命之忧?”

“此症发病初期并无明显症状,常被忽略。随着病情发展,病人浑身奇痛难忍,也可能会有其他并发症状。此时已经无药可解。

听闻老太君已经昏迷不醒,即便能醒转,也顶多只是延续几日性命而已。”

“竟然这么厉害?”谢灵羽蹙眉沉吟:“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?传哀家命令,谁若是能医好老太君的病,哀家重重有赏。”

院正跪着没动地儿:“太后您的命令,谁不争前恐后地邀功?可是没有金刚钻不敢揽瓷器活。下官鼓动了半天,也没人敢接这个差事儿。”

谢灵羽微微沉吟,问富贵侯府:“父亲,你说这相府老太君这病发作得有点不是时候吧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这病乃是花写意发现的,哀家琢磨着,陆相该不会想要借着这个由头,替花写意求情开脱吧?”

富贵侯明白谢灵羽的用意,也沉吟片刻:“太后所言不无道理,假如太医院里无人能医,陆相肯定会向着你提出,让花写意出狱,帮着老太君治病。”

“到时候哀家若是拒绝了,那岂不得罪了陆相?陆相竟然也被宫锦行拉拢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