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嘈杂声更大,许多吆喝声混在一起:“快追,在那个方向。不对,是那边!”

“分明是往北跑了!”

“刺客不止一人,他还有同伙接应!”

“哪一个才是刚才刺客?”

“不管了,你带领弟兄往北,我往西,你,带人往东追!”

然后嘈杂的声音逐渐小了。

花写意这才多少放下心来,就冲着云归言的轻功,快如离弦之箭,这些虾兵蟹将应当是追赶不上的。更何况,他还早有准备,有人暗中接应呢。

她可以专心忙碌更重要的事情,东风来了。

适才趁乱逃出牢房的犯人被驱赶回来,狱卒们手里拿着刀剑,骂骂咧咧地,重新检查各个牢房,不时用鞭子使劲儿抽打着刚才不老实的犯人。

花写意一声惊呼:“想容,你怎么了?别吓我们啊!”

花想容坐在地上,捂着肚子,害怕地大哭:“刚才有人撞到了我的肚子,肚子好疼啊。”

花写意大吃一惊:“呀,孩子!你肚子里的孩子!来人呐,快点来人呐!”

狱卒一听,这可非同小可,富贵侯府的人可是刻意打过招呼的,务必要好好照顾这位四少夫人的肚子,万一有什么差池,自己可吃罪不起。

于是一群人呼啦啦地围拢了过来。将花想容抬到板床之上。

隔壁牢房的连氏更是急得如热锅蚂蚁,连声追问。

花写意急赤白脸地冲着狱卒嚷:“快点,银针!银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