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媚瑾歪着脑袋:“你让婆子偷听人家娘儿俩说话做什么?”
赵妃卿笑笑:“自然是看看我这个嫂子做的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,也好改。”
“你少来,我才不信。你刚刚跟母亲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赵妃卿手里拧扯着帕子:“是我多疑了,你就当我胡说八道。”
“有话你就直说,别这么吞吞吐吐的。”
赵妃卿瞅瞅左右无人,这才压低了声音:“三妹莫非忘了四弟手里的那个并蒂莲的荷包了么?”
“记得啊,不就是这个花想容给送的么?”
“这事儿难道你就不奇怪么?这四弟妹听说是刚刚才来到都城不久。可四弟分明认识她是在太后给摄政王赐婚之前,而且,还是在赵家。”
谢媚瑾恍然大悟:“你是不是怀疑这花想容乃是花连氏的私生女?其实一直就养在都城,只不过是借着过继的名头,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?”
“那你还记得,那个荷包上绣的什么字么?”
谢媚瑾蹙眉想了想:“好像是如意二字。”
“这如意二字,乃是摄政王妃的闺名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赵妃卿笑笑:“这个我也说不好,当初这花想容一进门我就觉得纳闷,太后娘娘赐婚,旨意上可是写明了的,册封将军府嫡女花如意为摄政王妃。怎么她就又成了花想容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