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夫人也点头:“都说十个手指头不一般齐,就是这么个理儿。当娘的也有偏心的时候,不过像花连氏这般,偏向外人的可真不多见。将军府应当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吧?”
赵妃卿眸光闪了闪:“的确,想当初这花连氏不是还有意让四弟妹嫁进王府么?这心可不是一般的偏。就不怕这继女人心不足蛇吞象,取而代之,挤走了自家亲女儿么?”
侯爷夫人话中有话地道:“花连氏这样做,肯定有她的道理。男人么,哪个不是三妻四妾?更何况是堂堂摄政王?
与其让别的女人进府,跟自家女儿对着干,倒是还不如,将继女也嫁过去,姐妹二人有个帮衬,若是能为王府开枝散叶,这王妃的位子坐得才稳当。”
这话别人听不出言外之意,可是赵妃卿能。她知道,婆婆这话里有话的,其实就是在指桑骂槐地说自己。
她嫁进侯府已经这么多年,也只有宛欣一个女儿。侯爷夫人早就开始给世子张罗侧妃或者妾室,世子与富贵侯都不应允。
侯爷夫人便认定,肯定是赵妃卿背地里一哭二闹三上吊,给自己儿子吹的枕头风,还暗中撺掇自家公公。平日也没少明里暗里地揶揄她。
于是赵妃卿就不说话了。站起身来:“母亲言之有理。那我去瞧瞧四弟妹,看看中午是否留花夫人在此用膳。”
侯爷夫人只鼻端“嗯”了一声,等赵妃卿出去,这才不悦地哼了哼:“真会装。”
谢媚瑾也站起身来:“我也去瞧瞧。”
没等侯爷夫人说话,一溜烟地出去了。
赵妃卿跟花想容跟前的那个婆子一边走一边说话。
“以后那花夫人再来,你就留个心眼,听听她们母女闲聊些什么。回头跟我说一声,必有赏。”
婆子点头哈腰地应着。
谢媚瑾挡在赵妃卿的面前,示意婆子自己先走,只剩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