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妃卿微蹙了眉尖:“劝婶娘此事还是忍气吞声,就这样罢了吧。花想容现如今是母凭子贵,她肚子里可怀着侯府的种儿,一点芝麻绿豆大的罪过,太后也不会将她如何。”
“那要是杀头的罪过呢?”赵琳琅又忍不住插嘴,被赵夫人瞪了一眼。
赵妃卿笑笑:“一个足不出户的小姑娘,又不杀人放火的,能有什么罪过?”
“你休要听琳琅胡说八道,这是气糊涂了。”赵夫人抢过话茬儿来:“我们治不了她花想容,总能给连氏一点颜色瞧瞧吧?”
赵妃卿有点担忧:“婶娘这样做,怕是不太合适。花想容在我们侯府的日子过得也不是很顺心,这身孕又是危险的时候。
万一将军府出个什么事情,她受到刺激,可能会动了胎气。”
“哼,若是没有了肚子里的孩子,她无依无靠,被赶出侯府也不过就是迟早的事情!”
赵夫人笃定地道:“这事儿,反正没完。”
赵妃卿又假意劝说了两句,反而如火上浇油,令赵琳琅与赵夫人火气更盛。便起身告辞。
临走之时拉着赵琳琅的手,温言软语地劝慰:“她花想容得了便宜卖乖,委实过分,过两日你去我府上,我帮你出这口恶气,不能让她太如意。”
她前脚一走,赵夫人立即扭脸训斥赵琳琅:“替嫁一事好歹是母亲给出的主意,万一追究起来,她花连氏反咬一口,母亲只怕也要吃官司。
跟你说过许多次,不得跟别人提及,你怎么老是惹祸,口无遮拦的?”
赵妃卿不服气:“又没有外人,那不是我堂姐么,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