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四儿一股脑地将责任全都推给了花想容。两人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
赵妃卿护着花想容,将谢四儿说教了一通,让他顾忌着花想容腹中的孩子,不要胡作非为。
谢四儿对于这个大嫂倒是敬重,嬉皮笑脸地认错。
赵妃卿知道谢四儿不好向着赵家开口,就将此事应承下来,表示她正好要回一趟娘家,顺便将此事跟自己堂叔堂婶说了。
谢四儿自然求之不得。
赵府。
赵琳琅闻听此事简直如迎头一棒,她已经三定三退,如今再被卢公子退婚,岂不成了满都城的笑话?
至于退婚原因,赵妃卿也未隐瞒,而且有点添油加醋,赵家人想当然地,就算在了连氏与花想容的头上,顿时义愤填膺。
赵妃卿低低地叹气:“将军府两个女儿,一个嫁给了摄政王,一个入了侯府,已经今非昔比,不是当初巴巴地求着婶娘,将他们调回里木关的时候了。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,哪里会将婶娘你放在眼里?”
赵琳琅在一旁听得恼羞成怒,顿时口不择言:“什么将军府的女儿,惹急了我,将她们见不得光的事儿全都抖落出来,将她将军府满门抄……
赵夫人暗中狠狠地拧了她一把,赵琳琅立即咽下了后半句话,颇有点不服气,气得眼眶都红了。
赵妃卿眸光闪烁:“琳琅妹妹还是年轻气盛啊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赵夫人忙不迭地圆场:“怪只怪,我当初眼拙,竟然对她将军府掏心掏肺地好,如今被这条毒蛇反咬一口,这气,我是一定会出的。她花想容也甭想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