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手足无措,谢四儿一个枕头便朝着她飞了过来,凶狠地道:“真是废物!还不快滚下去?”
花想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枕头,低眉顺眼地下去了。
卢公子有点于心不忍:“谢兄如何这样对待嫂夫人?听说她如今可是有身孕。”
谢四儿撇嘴:“若非是她已经有了身孕,我何必娶她?成天哭丧着脸,丧门星一个。”
卢公子摇摇头:“当初你为了得到嫂夫人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啊,若非是琳琅助你,将她灌得不省人事,这位二小姐应当也不愿嫁入侯府吧?”
谢四儿不以为意,还以为是赵琳琅将这秘密告诉给了卢公子:“说下来琳琅还算是我们的半个媒人,改日再请你们二人一同吃酒。”
卢公子从谢四儿口中得到印证,冷冷一笑:“罢了,我与赵琳琅的婚事,就此作罢吧。今日特意找你来,就是请你转告赵家一声。”
谢四儿一愣:“为什么?你这出尔反尔的,让我怎么跟赵家人交代?”
“她竟然伙同你算计自己的姐妹,看来心肠必然歹毒,品行不端,绝非佳妻之选。”
谢四儿还想掩饰:“你这是听谁说的?”
卢公子起身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谢兄既然已经娶了人家花家二小姐,便好生待人家吧。告辞!”
他因为与花想容曾经有过两面之缘,还相谈甚欢,见她处境艰难,忍不住心生怜悯,多嘴替花想容求了一句情。
可这话听在谢四儿的耳朵里,就变了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