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她如今清白尽毁,不得不嫁入富贵侯府,女婿又不……!我这心里每天都跟油煎似的。”

妇人安静地听她说完:“此事我们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,肯定还会再打听打听。假如果真如你所言,这桩婚事必然是不能成的。”

连氏拿帕子紧着抹眼睛,哭哭啼啼半天,便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。

以前就听赵夫人说肖王妃与肖王合离之后,并未再嫁,而是在都城置办了一座院子,深居简出。只每月初一十五,都会出城来这个揽月庵上香念经祈福,几乎风雨无阻。

她既然得知此事真相,断然是容不下赵琳琅进娘家的门的。

肖王妃等她离开之后,也无心再诵经祈福,辞别庵主,径直回城去了。

将自己从连氏这里听来的闲话告诉给自己爹娘,然后一起追问卢公子,此事可当真。

卢公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更不可能知道赵琳琅为了他,昧着良心暗害花想容之事。但是谢四儿的人品他是一清二楚的。

他去探望受伤的谢四儿,谢四儿的伤已经好了许多。宫里人手下留情,他也不过就是一点皮外伤,并未伤及筋骨。

两个小丫鬟正一左一右守在他的身边,帮他捏肩捶背。他的手不老实,在丫鬟的腰间游走,小丫鬟左躲右闪,满面绯红。

花想容敢怒不敢言,眼睛红红的,似乎是刚刚哭过,见到他,不好意思地福福身,命人让座奉茶。

谢四儿十分不悦:“没见她们两个正忙着呢?沏茶你不会吗?”

花想容低垂着头,默默地退下去。一会儿的功夫,端了两盏茶过来,端给卢公子的时候,他眼尖地看到,滑落的袖口下,花想容白皙的手臂上有点点淤青。

花想容见卢公子盯着自己的手腕瞅,忙不迭地褪下袖子,手里的茶盏一歪,有茶水溅出,溅到了卢公子的衣襟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