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琳琅见花想容的反应,便放下心来。她竟然果真不知道,跟自己春风一度的人是谁。

顿时也理直气壮起来:“就是啊,那天你吃醉酒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跟谢四公子又有什么关系?表妹说出来,我们大家也好帮你拿个主意。”

三人串通起来,全都一问三不知,再加上那日,院门又的的确确是从里面锁着的,花想容懵了。

面对三人咄咄逼人的追问,一时间,她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道怎么收场才好。

这种事情,怎么好意思摆在明面上说出来?

一番质问过后,她自己偃旗息鼓了。

“没事,没什么事儿。就是听长工说,那日曾经在庄子里见过谢四公子,所以问一声。”

谢四儿眉开眼笑:“你这样气势汹汹地质问,我还以为,我将你怎样了呢?”

“胡说!”

花想容一口否认,害怕二人再追问,竟然落荒而逃。

找到连氏,连氏正在跟赵府的车夫说话。

车夫看起来挺憨厚的:“没欺瞒夫人您,我那日自始至终就守在院子门口,寸步不离,并未见有什么人进入过庄子。我家小姐也吃多了酒,未时离开了庄子。的确是表小姐将她送出院子,关闭了院门。我家小姐方才走的。”

花想容臊得满面通红,心里又委屈,上前拽着连氏就走。

连氏还不肯罢休:“你拽我做什么?我还没有问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