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琳琅心越来越虚,正招架不住,谢四儿就跟闻见腥味的猫一般,凑了过来。

“花家表妹,好久不见。”

花想容心乱如麻,当农庄一事宫锦行一口否定之后,她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谢四儿。

锦袍玉带,还有如此品质的玉佩,除了谢四儿,她实在想不起还能有谁。

可偏生这种羞人的事情又不好直白地问出口,冷冷地望着谢四儿。

“你们两人狼狈为奸,倒是都装得淡定。”

谢四儿也是一愣,装得更像:“我们做了什么了?表妹怎么这么大的怒火?”

花想容涨得脸色通红:“我问你,重阳那日下午你去了哪里?”

谢四儿皱着眉头想了想:“重阳下午?我跟卢公子一起,商议他与你表姐的亲事啊?”

花想容狐疑地瞪着他:“胡说!庄子里的长工说,那日见你出现在了庄子里。”

“这是谁胡说八道?”谢四儿抬手朝着卢公子招招手,示意卢公子过来:“你若不信,只管问他。”

花想容紧紧地咬着下唇,不甘地问:“重阳节那日下午,卢公子你在什么地方?”

卢公子不假思索:“跟谢四公子一起,吃了一下午酒啊。”

花想容愣住了。

谢四儿追问:“花家表妹气冲冲地打听这个做什么?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