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对方的手落在自己身上,她并没有反抗,反而还轻笑出声。

“别闹,我知道你是谁?”

谢四儿只蹦出一个字:“谁?”

花想容“嘿嘿”地笑,伸出手把玩着谢四儿腰间的玉佩:“我知道你喜欢我,在王府的时候就对我心怀不轨了,对不对?”

谢四儿讥讽一笑:“对!惦记你很久了。”

花想容更加主动,嘴里胡言乱语,说着酒话:“王爷,你终于来接我了,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我气,不管我了。”

谢四儿一愣,转念方才明白,她醉得糊涂,将自己错当成了宫锦行。于是一叠声应着:“怎么会呢?我这不是来了吗!”

“把那个傻女人赶出王府!她不配!不过就是个冒牌货,我才是真正的王妃!”

谢四儿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美人儿,对于花想容的醉话哪里放在心上?无论她说什么,全都应着,哄着。终于,花想容酒劲儿上涌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,瘫软在床上,就像一滩烂泥,只能任由谢四儿胡作非为。

王妈的酒劲儿过得快,靠在床沿上,一会儿的功夫便醒了盹儿。

想起赵琳琅还在这里吃酒,自己需要伺候,便揉揉脑袋,吃力地站了起来,看看日头,自己已经睡了有个把时辰,慌忙打开厢房的门,推门进去。

堂屋的桌上一片杯盘狼藉,残酒的气味发酵之后,有点酸。

花想容与赵琳琅都没在。

她扭脸看了一眼院门,院门是插着的,这让她暗中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