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是敢将事情推到你的身上,你就只管一问三不知,说自己吃多了酒就回了,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。我便一口咬定,我们两人早就有私情,这里的长工都可以作证,她哪里还敢声张?”

赵琳琅一听,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,此事原本就是花想容主动勾引谢四儿,苍蝇不叮无缝蛋,跟自己有什么关系?

她点点头:“那我便走了,今儿这里的事情跟我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
打开院门,还冲着里面叮嘱了一声:“王妈,那我就走了,你家小姐喝醉了,记得照顾好她。将院门锁好。”

谢四儿装腔作势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赵琳琅上了门外马车,挥挥手,院门便在后面“吱呀”一声关闭了。

她犹豫着,撩起车帘看一眼院门,一咬牙:“走,回府!”

车夫扬起马鞭,绝尘而去。

花想容醉得不省人事,趴在桌子上,哪里知道赵琳琅恼羞成怒,已经将她给卖了。

迷迷瞪瞪的,觉得腾云驾雾一般,自己好像被谁抱了起来。

虽然是在醉意之中,她仍旧能够感觉得到,对方手臂结实,胸膛宽厚,是个男人。

她想反抗,可是眼皮子极沉,沉得睁不开,迷迷瞪瞪地看到对方一身锦衣华服,头戴玉冠。

她努力推拒着对方的胸膛,口中呓语:“你是谁啊?”

对方并没有回答她的话,将她轻轻地搁在床榻之上,迫不及待地解她的衣裙。

她隐隐约约地明白,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是又觉得是在梦里,并不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