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反抗,只是她求生的本能而已。

直到,胸腔里最后的一丝氧气消耗殆尽,她变得无法呼吸。宫锦行才恋恋不舍地,暂且饶过了她。

上方棺材盖透出的唯一一点亮光,柔和地氤氲在花写意的脸上。

面颊宛如雨后海棠一般,从白皙中渗透出胭脂色,又绽放着明艳的光彩,令她整个人看起来,都娇艳欲滴。

睫毛微翘,就像蜻蜓的点水翅膀,颤颤巍巍地睁开,如惊慌小鹿,又慌乱地闭上了。

她的心口起伏,有点手足无措,也有些懊恼。

宫锦行艰难地咽下口中的唾液,俯下脸,声音暗哑而又有磁性:“你那日,就是这样调戏我的。”

然后,食髓知味,又将自己的嘴巴再次凑过去。

第170章 要不,一块喊吧?

满心懊恼的花写意突然就抬起头来,“啪”的一声,两人的头撞击在了一起。

宫锦行一声闷哼,倒吸一口凉气。

花写意轻哼:“那日你就是这样撞我的?”

宫锦行用手捂着自己受伤的脑门,疼得眼睛都睁不开。

花写意努力伸展自己的胳膊:“放开我,你个流氓!”

宫锦行努力深呼吸,咬牙硬撑:“别动。”

他的隐忍吓到了花写意,花写意立即乖乖地不再动弹。

“你敢骗我,宫锦行!”

“本王什么时候骗你了?”

“你分明这么大的力气!”

“我什么说过自己气力小了?”

花写意一噎,使劲捶打他的肩:“你就是骗我了,一直都在骗我!骗我同情你,照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