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的眸子亮晶晶的:“本王原本就是病人,差点踏进鬼门关,用得着骗你么?”

“你这个人太阴险了,看我以后还信你不?放我出去。”

“不放!这里真的如你所言,是块风水宝地。以后本王会经常来陪你。不能同衾,同棺也是可以的。”

“呸!”花写意恼羞成怒:“你喜欢你就睡在这里吧,我走!”

“不让走。”

“信不信我揍你?”

“不信。”花写意想将自己被压的手臂从他身下抽出来,腰间宫锦行的手突然不安分起来,指尖使力,她顿时就痒得蜷缩起来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还揍不?”

“我,我警……告你!放手!”

“还嘴硬!是不是想让本王将你的嘴封住?”

“你敢,你再动我一下试试?”

房间外,对宫锦行忠心耿耿的轻舟与追风从窗户上缩回脑袋。

轻舟百思不得其解:“你说,咱家王爷跟王妃也真会玩儿,王府这么大,非要钻棺材里做什么?”

“就是,你说,这棺材盖都盖上了,王妃不会是想跟咱家王爷同归于尽吧?”追风忧心忡忡。

轻舟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一圈:“我觉得,有可能,咱家王爷有危险。要不,你去把棺材盖掀开瞧瞧?”

“又欺负俺老实。”追风不满地哼了哼:“万一王妃娘娘打俺呢?”

“可你要是救了咱家王爷,你也立大功了。咱不能眼睁睁地瞧着王爷受欺负啊。”

“王爷受欺负,多数也是自找的。”

“也是,要不咱们再等会儿?”

“嗯,一时半会儿的,王爷应当也能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