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西刀客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真容,不由一愣:“妹子一向不以真面目示人,今日为何如此坦呈?”
花写意将酒斟满:“俗话说,疾风知劲草,日久见人心,老哥对我如此真情厚意,亲兄长也不过如此,小妹还有什么好隐瞒的?不过一副臭皮囊而已。”
漠西刀客爽朗大笑,二人心无芥蒂,推杯换盏,一直吃到月影西斜,并已交更,方才分道扬镳,各奔西东。
花写意带着微醺之气返回王府。
追风还守在院子里,没有回去休息。
花写意一身酒气,晃晃悠悠地进了院子,被杵在阴影里闷不吭声的追风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回来了?”
追风仰脸看看月亮:“早就回来了。”
不比你回都城晚。
花写意“喔”了一声:“是该回来了啊。东西都运回来了吗?”
追风有些不悦:“您难道不是应当先问问,我家王爷吗?”
“怎么,他丢了?”
追风没好气地道:“丢是没丢,就是为了赶回都城帮您,累着了。”
屋子里一阵轻咳,上气不接下气的,十分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