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既然她就是堂主,前一段时日,为何又不肯承认?

这个事实来得太突然,他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
而其他几位管事与花写意见面寒暄之后,还有点担忧,支支吾吾道:“堂主,那鬼印沈掌柜可一直都随身携……花写意立即明白了众人的顾虑:“无妨,那鬼印中间的确是有毒药,不过谛听口中是蜡封的,药粉压根就出不来。适才我是担心那狗官受人贿赂,会偏袒对方,故意哄他用银针捅破了蜡封。让他有所忌惮,不敢太放肆。”

众人这才恍然,暗自侥幸花写意能及时赶到,这才力挽狂澜。否则大家都有苦头要吃。

花写意对于跟前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,心存感激。

“今日大家全都辛苦了,暂且回去休息,帮助受伤的管事查看伤势,养精蓄锐。明日下午,在老号碰面,具体处理这些时日堂中大小事务。

晚间我来做东,请大家到天然居吃庆功酒,论功行赏。诸位能齐心协力,度过这一难关,本堂主甚为感激。”

然后又扭脸对都城老号掌柜道:“我知道你必然心存疑虑,晚点我自然会与你解疑答惑,今日事务较多,先劳烦你略尽地主之谊,安顿好众位管事。”

掌柜一口应承下。

大家见天色不早,也都识相地纷纷提出告辞,一同回客栈之中,免不了就今日之事,唾骂京兆尹,夸赞自家堂主机智。

余下漠西刀客,花写意见他只为听闻自己遭遇不测,便立即千里迢迢奔赴都城,与原主必定交情甚笃,因此并未隐瞒自己失忆一事,与漠西刀客坦白了。

“只因头部受伤,以前的事情忘记了七七八八,也不记得自己这个鬼医堂堂主的身份,所以这些时日从未露面,让老哥担忧了。”

漠西刀客一拍她的小肩膀:“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的,我就说就凭你的本事,几个毛贼应当不能奈何你。我果真是杞人忧天了。你安然无恙就好,知道你堂中事务肯定繁杂,明日我就回去了。”

花写意感激地点点头:“我就不与你客套,天然居为老哥践行。”

漠西刀客也不客气,与花写意来到天然居,雅厢之内,酒菜备齐。花写意就将面纱给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