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一愣,继而笑得前俯后仰:“癞蛤蟆打哈欠,你好大的口气!就算你来头再大,来了本官的公堂,也要跪着听本官发落。”
花写意讥讽道:“请问大人,此案之中我是原告还是被告?我身犯何法?”
京兆尹一噎:“你扰乱公堂,就是罪民!”
“是大人一直在追查本堂主的下落,我难道不应该来?”
“伶牙俐齿!本官找的是真正的鬼医堂堂主!”
花写意轻描淡写地掸掸衣袍:“我不像么?”
“如何证明?”
花写意抬手一指堂上的谛听鬼印:“此印可以证明。”
京兆尹“哈哈”大笑:“此印可并非从你手中所得,现在本官手中,难道本官也能自称什么堂主不成?”
花写意笑得十分从容,露在面巾之外的双眸都盛满笑意。
“这鬼印,想必大人也摸过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“我鬼医堂的谛听鬼印历代只传堂主,平日可作为长老代为发号施令的信物。岂是谁都能摸的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简单,”花写意笑吟吟地道:“大人可以拿起这鬼印,取一根极细的绣花银针,往这谛听口中试探一番,就知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