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抬手将鬼头刀又重新掷了回去:“这刀太丑,不喜欢,还给你。”

鬼头刀裹夹着凌厉之气,骇得众人又是一片兵荒马乱地躲避。

漠西刀客将刀重新接在手中,竟然也因为这力道,后退一步,方才站稳,不由“哈哈”大笑:“妹子这两日伙食看来不错,气力又长了。”

花写意想想,这两日好像吃得的确多了点。至于力气么,一直没有机会舒展过,长不长也不知道。

这一幕,惊得围观之人瞠目结舌,彻底被震撼住了,望向花写意的目光都带着敬畏之色。

而京兆尹更加憷头,不知如何应对。真的鬼医堂堂主现身,那么富贵侯所有的谋划岂不全部竹篮打水一场空么?

可此人看起来又不像是好招惹的,一时间是真的左右为难,只能硬着头皮。

“公堂之上,法制之地,你不仅行凶伤人,还敢咆哮公堂。来人,将来人抓起来,下入大牢。”

花写意眨巴眨巴眸子:“说我行凶伤人,还请大人找仵作前来查验,他身上若有一星半点的伤,我也认了。”

挨打之人惨叫连声:“五脏六腑都痛如刀绞,这还不算伤么?”

花写意抬手指着掌柜头上的伤:“这才叫伤。你装也要像一点,我一介弱质女流,踢你一脚,能伤了你五脏六腑?谁信啊?”

信,大家伙都信,她这一脚,莫说踢疼了,踢碎了五脏六腑都有可能。

但是没人点头。

京兆尹将惊堂木拍得“啪啪”作响:“大胆匪徒,出手伤人还振振有词,见了本官还不跪下!”

花写意扭脸:“让我跪?只怕大人你承受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