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欣喜若狂,并且是胸有成竹。
“父亲你尽管放心,女儿既然这般坚定,肯定是有九成九的把握。待女儿嫁入王府,定能取而代之,成为真正的摄政王妃,到时候必然教我将军府发扬光大,让你与母亲安享荣华。”
花将军无可奈何地叹口气: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,这都是命数啊。为父不奢望什么富贵荣华,安然度过此劫就好。”
花想容得意地转身,从枕头下面翻出一条刚刚绣好的腰带来。
“这是我这两日重新给王爷绣的并蒂莲花的腰带,父亲可以带着一起,王爷睹物思人,定能答应。”
花将军接过腰带,塞进袖子里,转身果真硬着头皮去了将军府。
王府里,花写意听闻花将军前来,不知来意,略一思忖,应当也是为了花想容之事,亲自迎出来,迎进待客厅。
见过礼,奉上茶果,花写意便开门见山询问来意。
花将军坐在椅子上,想了一路的话,却难以启齿,不知道如何张口。
犹豫了半天,方才一咬牙:“你妹妹回府之后,被为父锁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好几日,闹腾着想要来王府住。”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花写意的脸色,方才继续道:“我跟你母亲左右为难,不知如何是好,真担心她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,如何向你叔父交代。”
花写意似乎早有预料一般,面上并无丝毫惊诧,只是淡淡地问:“那父亲特意前来王府,是问我怎么处理此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