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你之意,应当如何?”

花写意端起一旁的茶盏,不紧不慢地酌了一口:“她不服管教,忤逆你和母亲的意思,直接将她送回里木关,交给叔父不就行了?不是亲生的,毕竟不好管教,打也打不得,抽也抽不得。”

花将军面色一僵:“想容只是年纪小,略微有点不懂事而已。”

“既然父亲是这样认为,那就没有必要来询问我的意思。”

花写意直接顶撞,毫不客气。

花将军心一沉,将花想容绣好的腰带拿了出来,摆在花写意的面前。

“为父来找你,是希望你能亲手将想容绣的这条腰带,交给王爷,看看能否入得王爷的慧眼。”

花写意看也不看一眼,清冷地质问道:“想容给王爷绣的这个腰带,父亲觉得合适吗?”

花将军低垂着头:“是否合适,还要王爷试过才知道。”

“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儿,什么样的蟒袍搭配什么样的玉带,自有我府上绣娘操心。想容绣的这个腰带不伦不类,又满是脂粉之气,与王爷的蟒袍并不相配。”

“或许,这正是王爷喜欢的呢?”

花将军已经听出了花写意的弦外之音,仍旧不肯死心,继续试探道。

花写意不再拐弯抹角:“父亲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这是你与母亲二人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