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将军诚惶诚恐地将宫锦行让至石桌旁,两人各执黑白,开始厮杀,缓解了适才的尴尬气氛。
花写意不懂棋,自然也没有兴趣,在廊檐下百无聊赖地斗画眉鸟。
自家老爹一介武夫,这些文人雅士玩的东西倒是跟风不少。这就是缺什么补什么。
宫锦行与花将军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因为花将军在全神贯注地研究棋路,回话的时候就心不在焉。
“花将军有这么多的雅好,如何本王王妃耳濡目染,没有学到一点皮毛?”
花将军正举棋不定:“小女自幼顽劣好动,静不下心,对于这些东西不感兴趣。”
“人各一好而已,本王王妃只喜欢钻研医术,学习治病救人之方。不知道她师承何人?”
花将军想起花写意的解释:“拜什么师啊,她不过看些闲散书籍略懂一点皮毛而已,王爷可切勿轻信她胡吹。”
“这可不是本王胡吹,王妃她医术高明,用药手法独具一格,药老都说颇有鬼医堂堂主的手腕。”
“王爷说的可是前日义诊施药,替富贵侯四公子诊病的鬼医堂?”
宫锦行点头,观察着花将军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:“正是,里木关里有鬼医堂分号吗?”
“没有,”花将军一口否认:“来都城赴任之前,也曾听闻过鬼医堂,但是从未见过。”
“我还以为本王王妃师从鬼医堂呢。”
“王爷太高抬小女了,卑职虽说一介武夫,但是夫人对于孩子教养却是甚严,岂能让她与这些三教九流厮混?”
宫锦行轻笑:“可本王挺奇怪,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,若是说精通刺绣与诗词歌赋,这很正常。可无师自通能学得一身医术,那就太不简单了。”
“小女粗鄙手拙,不通文墨,不懂音律,就喜欢钻研点医术,让王爷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