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他们堂主他曾经见过一次,乃是一位年轻女子。”
“喔?”宫锦行假装惊讶:“如此说来,富贵侯是被骗了?”
富贵侯哪肯罢休:“这只是他们掌柜想脱罪的托词罢了!还有很多人说,鬼医堂堂主就是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呢!”
宫锦行略一沉吟:“既然如此,周大人,你务必想办法赶紧找到这鬼医堂堂主。
听闻此人医术精妙,非但能证明这事与鬼医堂是否有瓜葛,或许还能医治好四公子的病,证明与你们大理寺无关。”
富贵侯不干了:“我儿如今正在病榻之上痛不欲生,王爷总要给一日或者两日的期限,你等得,我儿可等不得!”
这要求也合情合理,宫锦行立即许下两日承诺。假如两日之后,大理寺不能自证清白,就要获罪。
一场争执这才暂时偃旗息鼓。
宫锦行这叫一个愁。
想要打开这个结不难,难的是府上那位姑奶奶自己得罪得透透的,见了自己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,自己怎么求她?
这是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堂堂一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竟然离不开她了,分明瞧见她气都不打一处来,偏偏事事还要求着她。
纡尊降贵,低声下气,这才惯得她无法无天,跟自己叫板。
回到摄政王府,花写意正在捣药。
也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人会是谁。
走得近了,才听清她嘴里还在哼着跑调的小曲。
“东边的山坡有两头牛,
公牛对母牛说iloveyou
母牛问公牛你羞不羞?
公牛说不羞不羞iloveyou。”
宫锦行没忍住,“噗嗤”就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