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三已经被训斥了许多次,虽说不服气,仍旧还是低下头不敢辩解,越犟嘴,侯爷怒火越旺。
一旁侯爷夫人小声劝:“媚瑾也不是故意的,此事我也有失察的责任,你都训斥了多少回了。还是听妃卿把话说完。”
侯爷没吱声。
赵妃卿细声道:“我这绝对不是跟三妹唱反调,只是四弟病重,我这当嫂子的实在忧心。
当初摄政王死而复生,很多人都说是瞎猫撞上死耗子,也或者是有鬼医堂从中协助。但是您看,宛欣这事儿,还有三妹这脸,不全都让人家言中了?
三人一起喝的菌汤,那日太后与她着急回府见了阳光,脸上就都有些红肿,太皇太后小心翼翼的,就什么事儿都没有。可见人家手底下是有真功夫的。”
“什么真功夫?此事没准儿就是她故意给我设下的圈套!”谢小三不服气地嘟哝。
“圈套?人家算准了你会去偷拿?”侯爷毫不留情面地训斥。
“毒山菌是闹着玩的?这事若非是她,太皇太后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砍了你的脑袋都不够!一天天的惹是生非,侯府的人都被你丢光了。又不是嫁不出去,见天围着那宫锦行大献殷勤。”
谢小三也气恼不已,站起身来:“此事还不是都怪你!要不是你们听了我嫂子挑唆,阻止我嫁给他,会有那花如意什么事儿?”
一拧腰,一跺脚,走了。
赵妃卿有些尴尬,富贵侯气得胡子直翘:“逆子!”
侯爷夫人紧着劝。
谢武为难地对妻子道:“你的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,只是两家交恶,你说咱开口去求她,我反正低不下这个头。”
赵妃卿压低了声音,却又故意让富贵侯听到:“咱们用不着求她,可以让她登门求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