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侯扭过脸来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其实太后顾虑得极是,咱们刁难鬼医堂,难免给咱们侯府招骂名。而且若是那堂主迟迟不肯露面,咱岂不骑虎难下?
四弟是在大理寺无缘无故患的病,究竟这病是怎么起来的,谁也不知道,或许就是有人暗中做手脚。
刁难那鬼医堂,倒是还不如找大理寺问罪。毕竟此案还没审,也没有最后定罪,犯人出了事儿,大理寺就要负责。”
富贵侯眼前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力打力?”
“对!咱们就放出风声,说四弟病情加重,让大理寺给咱们一个说法。如此一来,咱们就占据了主动。
大理寺要想推卸责任,肯定要推脱给鬼医堂,严加审讯。这两边摄政王都想保,要息事宁人,摄政王妃还能坐得住吗?咱们这是双管齐下,一举两得。只不……
“只不过什么,别卖关子!”谢武有点心急。
“就怕惹恼了大理寺,四弟的案子,他们不敢通融。”
“案子小事一桩,当务之急先治好他的病。就按照妃卿说的办!无论是鬼医堂堂主,还是摄政王妃,咱们双管齐下,逼着她们主动出面。”
富贵侯拍板,当即开始运作,早朝之时一纸诉状递到了小皇帝的案头,老泪纵横地请求给一个说法。
大理寺据理力争。
其一,谢老四患病与大理寺无关,并非人为,其二,他病情加重乃是因为听信庸医所致,将原因归咎到大理寺,毫无依据。
双方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争执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