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舟上前,逮着一个衙役头头,应当是认识,直呼其名:“这是有何公干?”
那头目转过身来,见是轻舟,立即弯腰作揖行礼:“原来是轻舟统领,这不是奉我家大人之命,前来缉拿一桩案子的主犯。”
“什么案子啊,至于这样兴师动众的?”
头目压低了声音:“今年夏天沱河那场水灾你知道不?”
轻舟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一圈:“知道啊,这能不知道吗?当地知府将朝廷下拨的修护堤防的银两给贪污了,弄虚作假,使堤防溃破,淹了附近几百亩良田,冲毁了好几个屯子的房屋,多少家庭妻离子散。”
头目朝着里面指了指:“主犯就在里面吃酒呢。”
轻舟眸光又闪了闪:“那知府不是早就被判斩监候了吗?”
“那知府该斩,可是这背后要是没人撑腰,他哪有那么大的胆子?”
头目压低了声音:“在牢里反水了,供出了主谋,说来往书信都在自家院子里的树根下埋着呢。罪证确凿,这背后主犯乃是富贵侯府的四公子,正在酒楼里吃酒,全都一锅端了,逮回衙门里挨个审问。”
轻舟朝着二楼的窗子瞅了一眼:“该抓,该抓,这也太可恨了。你说他以前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,谢家人全都花钱给摆平了,苦主敢怒不敢言。可这事儿,那人命关天的,太缺德了。”
头目也附和着点头:“对,缺了大德了,这进了里面,说啥都要这小子好看。”
轻舟不忘激将:“不怕人家回头出来了找你麻烦?”
头目压低了声音,满脸的不怀好意:“哥们儿想收拾一个人,用得着自己动手吗?我只要将他找个风水宝地关押就成。牢里那些人恨死了贪官污吏,被他富贵侯府坑苦的也不少,能薄待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