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二心里有点发毛,硬着头皮跟着回了雅厢。

宫锦行依旧在喝茶,转着手里的茶杯,一圈又一圈。

“这谢四儿说话就没个准儿,你就当他是在放屁。”

宫锦行不说话,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。

“一个荷包而已,说明不了什么。谁还没有个眼瞎的时候。”

宫锦行还是沉默不言。

“要不我去将他们打发了?让人给谢四儿一点颜色瞧瞧。”

宫锦行眉间已经皱成了一个疙瘩。

“去叫衙门里的人来一趟吧,明日太皇太后寿宴之上,本王不希望见到这些人。”

“得嘞,只要你能解气,怎么着都行。放心,那个荷包我一准儿给你取回来。”

宫锦行冷冷一笑,手里的茶杯应声而裂。

旁边的厢房里,依旧阵阵起哄声,还不知道大难已经临头。

花写意的马车穿过大街小巷,在天然居门口停了下来。

酒楼里正热闹,衙门的人在酒楼门口围了一堆,阵势不小,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
有热闹可以看,花写意立即从车厢里一跃而下,怂恿轻舟:“快去问问,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