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捉筷子的手顿了顿:“吃不到嘴里还好,你要知道食髓方才知味,如今吃这些饭菜就像在吃斋。”

“那你干嘛还要将她放走?”

“不走,下次两人交锋怕是要出人命。只有她离开,谢媚瑾才能暂时息事宁人。”

“最难消受美人恩,也有你退让的时候。”陆二调侃。

“我久病初愈,精力不济,朝堂之上的事情就足以令我焦头烂额。实在无暇分心。再而言之,她也需要回一趟将军府了。”

“可你就不怕,这人送出去就回不来了吗?”

“不怕。”宫锦行笃定回答。

“昨夜有人深更半夜潜入王妃娘娘的院子,图谋不轨。”

宫锦行头也不抬:“不就是你么?”

果真,这厮盯得紧着呢,肯定就是怕锅里的鸭子飞了。

陆二也不隐瞒,将自己昨夜去找花写意,与人交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
“今日王妃娘娘跑来相府询问我那人是谁,我都没说实话。其实,从一交手我就看出来了,那人应当正是你大婚之日,混入王府中了侍卫们一箭的那个蒙面人。”

宫锦行挑眉:“你确定?”

陆二点头:“她与我过招之时,受伤的手臂明显还不够灵活,这才让我有可乘之机,拍了她一掌。”

宫锦行缓缓转动着手里茶杯:“那你猜测此人是什么身份?”

“那日在王府,她分明是声东击西,故意露出行藏,假如我猜测得不错,应当是为了掩护王妃娘娘逃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