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也不搭理花写意,转身像哄孩子那般哄劝,花将军这才安静下来,重新熟睡。

花写意杵了片刻,也无可奈何,更拧不过连氏,见花将军熟睡,并无大碍,应当明天也就醒了,只能跟着王妈回了南院。

第二日清早,花写意立即前去探望自家老爹。

花将军依旧还是昏迷不醒,偶尔嘴里会叽叽咕咕地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胡话,手舞足蹈。

连氏一脸的憔悴,头发也未梳理,说花将军昨夜折腾了一夜,反反复复的,让人压根没法休息。

花写意主动提出自己守着老爹照顾,让连氏去歇着,连氏固执地不肯。

命下人又去请了都城里比较有名望的郎中来,也检查不出花将军昏迷的症结所在。

就跟小孩子被吓丢了魂儿似的。

直到将近中午,情况还是没有好转。

赵家那边,还有花写意不识得的亲戚闻讯前来探望,连氏以花写意见了难免尴尬为由,让她回南院,不要往跟前凑。

被休回娘家的女儿,这应当算是家丑吧?

可花写意哪里坐得住,想起昨夜里出现在屋顶与陆二交手的黑衣人,揣测着父亲的昏迷会不会与此人有关,中了某些厉害的毒药,就连自己都不能发现呢?

这人又是谁?

父亲的宿敌?也或者是冲着自己来的,父亲只是受了自己的牵连。

越想越觉得坐立难安,索性就起身,独自一人出了门,打听着直奔相府。

相府并不算远,花写意并无拜帖,深宅大院看门的守卫又都势力,她只能打着宫锦行的旗号,求见陆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