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琳琅说什么,最重要的是你的态度,这丫头明白之后,就跟人精似的,你的一言一行全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呢。”
当即就将适才花写意与他所说的话,以及自己如何安抚她,一五一十地跟连氏说了。
连氏撇撇嘴:“白吃着我的,喝着我的,每顿饭吃那么多,当姑奶奶似的供着,她也不说我一个好,还跑去你跟前告状,就是白眼狼一个。”
花将军颇有一点无奈:“我都答应你了,过些日子消停之后就想办法将她送走,你就算是演戏也要演得像一点。”
“过些日子,过些日子,这都好几天了,人家摄政王府一点动静都没有,休书也写了,你还指望着人家来将她接回去啊?
该走的不走,想回的回不来,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。夜长梦多,万一有什么风言风语的传她的耳朵里怎么办?”
花将军愁容满面:“咱们总不能翻脸不认人,将她直接赶走啊?我总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借口,好歹也是皇家的儿媳妇,万一回头太后问起来,让我怎么说?”
连氏往花将军跟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:“今日我去赵家,我姐跟我说,谢家三郡主可发话了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还用说么?三郡主对摄政王的心思谁不知道?好不容易,咱家那主被休了,三郡主肯定是要斩草除根,彻底断了这个祸患。”
花将军吓了一跳:“你想做什么,她好歹也是我女儿。”
“瞧把你吓得,”连氏不悦地哼了哼:“人家三郡主的意思,就是将她送离都城,远远地打发了就行。”
花将军一时间有点为难,闷着没说话。
“怎么,舍不得了?你自己可心知肚明,这几年,要不是我姐在谢家人跟前说好话,咱们能从那鸟不拉屎的里木关回到都城么?谢家一手遮天,咱可不能得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