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将军十分惊讶地抬起脸来,甚至是目瞪口呆:“你失忆了?”

花写意点头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?”

“不仅是以前的事情,就连你和娘,我其实都不认得了。”

花将军喟叹一声:“可能这就是人们所说的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你虽说失去了以往的记忆,可是却获得一身神奇的医术,否则怎么能医治好摄政王的病呢?”

这个问题,花写意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
“能救醒摄政王纯粹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一掌将他心中淤血拍了出来。然后赶鸭子上架,硬着头皮跟太后打了赌。这开方治病救人都是临时抱佛脚,跟药老现学现卖。”

“你也好大的胆子。”

“为了保命,女儿也是豁出去了。这不,现在每天都在钻研医书,背诵药方,好歹也能滥竽充数。”

这个解释也令花将军深信不疑,觉得合情合理。毕竟,花写意两巴掌打醒宫锦行的传说已经几乎是人尽皆知。

劝慰几句,让花写意不要记恨连氏与王妈,这才走了。

回到主院,连氏刚刚送走赵琳琅,正坐着发呆。

花将军进屋一把扯了腰带,将袍子脱了挂在屏风上,见连氏并不上前伺候,心里有火,忍不住发作起来。

“昨天就叮嘱过你,让你不要轻举妄动,如今可好,让她心里起疑,半晌方才安抚好。”

连氏鼻端哼了哼:“这能怪我吗?谁知道琳琅这个臭丫头竟然偷听我和姐姐说话,一转眼的功夫就跑到府里来强出头?我这话都没有说完呢,紧赶慢赶地回来。还好,琳琅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