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什么?”

“这字迹模仿得虽说惟妙惟肖,不过这文采不够斐然,内容略显空洞,泛白,没有真情实感,不够情真意切。建议夫人还是要多读圣贤之书,如此才能写出能够引起她人共鸣与认同的好文章。

你看,你这胡扯一通,就连我母后都说服不了,为夫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放你离开呢?”

花写意瞪圆了眼睛:“合着我写个休书,还要考个状元?若是我不能做到引经据典,感天动地,合离都不配?”

宫锦行深以为是地点头:“正是。因为你的休书将来都会被收录到史记之中,供后人瞻仰。夫人应当不会愿意,将来被人指点着休书,耻笑你胸无点墨,粗俗不堪吧?”

“……

竟然无言以对。

宫锦行笑笑,从一旁拿过批改奏章的朱笔,唰唰唰几下,龙飞凤舞,然后递还给了花写意。

“驳回,重奏。”

“批阅奏章上瘾了是不?”花写意十分不服气:“嫌我写得不好,你来写!”

宫锦行心里放下重担,十分得意,无奈地一摊手:“并非本王不写,而是写了也不算,害怕被母后打断腿。”

扬长而去。

花写意使劲儿磨磨牙,就当这厮现在就卡在自己牙缝里。

一会儿工夫,花汝与王妈就来了主院。

花写意吩咐二人先将西厢房,宫锦行的书房简单收拾出来,床榻铺好,暂时在西厢房安营扎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