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低垂着头:“儿臣一时糊涂,让母后费心。”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太皇太后轻嗤:“你的笔迹母后还能认不出来么?让人家休了你,你瞧瞧你多窝囊。还有,儿媳说她体质寒凉,手足畏冷,母后给带来的药材,记得督促着她吃。”
昂首挺胸地便走了。
宫锦行面皮红了红,还得是亲娘啊,劝架还不忘顾全自己的颜面。
花写意好奇地问:“母后说什么呢?”
“她说给你带了许多药材,专治你的体质寒凉,让我督促着你吃。”
花写意皱皱鼻子:“你若喂我吃药,我就天天给你煲五蛇羹,礼尚往来。”
一提起这几个字,宫锦行就觉得胃肠翻涌,再也忍不住,一扭脸干呕了两声。
花写意咂摸咂摸嘴,肚子里叽叽咕咕地抗议,惋惜地哼了哼:“暴殄天物。”
宫锦行扭脸,瞅着她那一脸的得意,微眯了眼睛,从袖子里摸出那封休书,打开了仔细研究。
花写意见势不妙,转身偷偷地想溜。
“怎么,不解释一下吗?”
花写意顿住脚步,理直气壮:“解释什么?不就是一封休书么?提前练练手。”
“那为何非要模拟本王的笔迹?”
“这要是我休了你,你摄政王的颜面往哪搁啊?是不是?”
“难怪母后夸你贤惠,体贴。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