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瞅瞅自己的胸,再看一眼宫锦行:“多谢提醒,跟你在一起,我不自觉地会忘了自己的真实性别,把自己当爷们儿。”
可这一瞅,她发现了不对劲儿。宫锦行握着的手在流血,已经洇染了自己身下的锦褥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
宫锦行淡淡地扫了一眼,不以为意:“伤了一点皮肉而已。”
花写意眼睛扫过丢在地上的鞭子,心里了然。这鞭梢上面有倒刺,适才宫锦行危急之时,以手握鞭,定然是被倒刺勾到了皮肉。
她上前一步,掰开宫锦行的手心:“让我瞧瞧。”
宫锦行有点不太自在:“没事。”
“有事没事那是大夫说了算。”
定睛一瞧,他的手心果真已经是鲜血淋漓,上面好几道划痕,而且皮肉翻开,定然很痛。
这谢小三,真特么的狠。
这宫锦行,也真特么的窝囊。换成自己,管她什么老妖婆的妹妹,先夺过鞭子抽她一顿再说。
她起身出屋,向着何管事讨要了一瓶刀疮药和干净的棉布,回来帮他包扎。
越看越没有个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