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都被划成这个样子了,也不还手,摄政王大人还真懂得怜香惜玉。”

宫锦行低垂着眼帘,淡淡地道:“只是不想再有什么瓜葛而已,若是打伤了她,是不肯善罢甘休的。”

花写意轻哼:“活该,谁让你招惹人家,今日朋友明天妹,后天秒变小宝贝儿!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多幸福。”

宫锦行嘴唇翕动,并未解释。

花写意没好气地将棉布使劲儿一勒,系了死扣。

宫锦行吃痛,“嘶”了一声,然后道了一声“谢谢”。

花写意反而不好意思起来:“你利用我气你的小青梅,帮我挡了一鞭子,这事儿算是扯平了。下不为例。”

宫锦行瞅瞅被包扎成粽子的手,乖巧地说了一声:“好。”

花写意突然觉得,这个男人其实也不错。有钱有权有颜,就是身子板单薄了一点,好好喂着,过年就能膘肥体壮了。

因此,她决定,给宫锦行开的药方手下留情,至少,不会太难吃。

两人各自用过早膳,花写意帮宫锦行诊断过脉象,决定出一趟王府,前往鬼医堂。

一方面,她给宫锦行抓点药调理身子,另一方面,人家鬼医堂好歹也算是帮了自己,理应表达一下谢意。

当然,还有一点,买点笔墨纸砚,写合离书。今日期限已到,看他还有什么借口?

宫锦行知道她要去鬼医堂,叫过轻舟,备下一份厚礼,一起送过去。

马车先抵达鬼医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