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冰凉,但是脉搏尚存,果真没死!

老祖宗有了底儿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,这才起身,气喘未定地看了一眼跟前的儿媳妇。

花写意依旧一身侍卫装扮,脸上还刻意抹了一点姜汁易容,但简单利落,英姿飒爽,平视太皇太后,好像,有点不懂规矩。

太皇太后沉声:“你就是行儿新纳的王妃?”

花写意是丑媳妇第一次见婆婆,尤其是不怒自威,这么厉害的一个老婆婆,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紧张:“是。”

“哀家信你,行儿就交给你了,你放手救治。”

花写意没想到老太太竟然这么通情达理,而且干脆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,有点吃惊。

谢灵羽自己起身:“回母后的话,万万不可,这花家小姐居心歹毒,所用药物全都是剧毒之药,分明是要置摄政王于死地。”

太皇太后一声轻哼:“这新王妃是你趁着哀家不在都城,特意给行儿千挑万选出来的。放心,她若是有什么不良居心,你也难辞其咎。这笔账,咱们回头慢慢算。

丫头,听哀家的,放手治,治不好,哀家也不怪你。只怪那毒害我家行儿的人。”

哎呀,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。

花写意脆生生地应下,麻利地将药汤过滤出来,井水冰凉,来到宫锦行跟前,勺子都懒得找,掰开嘴就灌。

大郎,吃药了。

可惜宫锦行刚服下屏息丸的解药不久,还没有恢复吞咽功能,药液压根咽不下去,顺着唇角就流了出来。

试过两次,都不行,舌根似乎都闭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