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面之词,难以相信。哀家是绝对不可能让你给摄政王服用这剧毒之药的!给哀家将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抓起来,打翻药汤,救摄政王!谁若是敢反抗,罪同谋反!”
眼瞅着药炉上的药已经马上就要好了,花写意也毫不示弱。
“本王妃话也撂这了,今儿王爷我是一定要救,谁若是敢动这碗药,本宫定教他生不如死!谁若是活腻歪了就上吧!”
“杀,给哀家杀!”
“哀家看谁敢?!”
院外一声怒喝,声调不高,震撼力却相当大,刚刚平身的一院子宾客又都“哗啦啦”地跪下了。
“恭迎太皇太后!”
呀,又来一个自称哀家的!
花写意这时候满心满眼都在药锅里,脑子转得有点迟钝,直到垫着抹布提起锅盖,这才反应过来,手一颤,锅盖“啪”地摔到了地上,碎成两半。
婆婆来了!
王府的侍卫,包括轻舟,何管事等人那才叫一个激动,恨不能上前搂住老祖宗的大腿痛哭流涕。
终于,太皇太后还朝了,靠山来了!
而谢灵羽瞬间变了脸色,灰头土脸,不情不愿地转身,给太皇太后行礼。
“恭迎母后。”
西凉王朝的太皇太后,在身边宫人搀扶之下,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进来。即便带着慌乱,又一身风尘仆仆,却仍旧遮掩不住满身的贵气与雍容。
花写意傻了,忘了跪下。隔着匍匐一地的宾客,婆媳二人两目相望,然后,太皇太后就转到灵床上的宫锦行跟前,颤抖着去摸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