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暗道侥幸,谢灵羽猜测错了意图,这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保守派御医不可能猜到,自己就是想要那颗孔雀胆入药,以毒攻毒。
花写意装作哑口无言,心虚地低头不语。
谢灵羽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:“哀家作为一国之后,不能坐视不管。任由你们仗势欺人。所以,这件事情,是你们自觉息事宁人?还是哀家下一道懿旨,为鬼医堂主持公道?”
花写意一咬牙:“既然太后这么相信宫中御医的话,偏袒鬼医堂,小郡主的病相信也定能手到擒来了。”
谢灵羽面色骤然一寒:“大胆花写意,你这是在要挟哀家吗?”
花写意无畏地抬脸:“要挟不敢,不过胆子大倒是真的。毕竟都是将死之人了,无所畏惧。”
“无所畏惧?哀家还真的没有见过不怕死的人。”谢灵羽身子略微前倾:“哀家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活路。”
花写意惊喜地抬起脸,说话因为激动而有点磕巴:“什,什么活路?”
谢灵羽面上闪过一抹讥讽,即便是再硬的腰杆,刀架在脖子上,那也要弯一弯。
她紧盯着花写意的脸,仔细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:“你今日毛遂自荐为小郡主治病,不就是为了跟哀家讨一条生路吗?”
花写意低垂着头,满是忍气吞声的无奈:“假如,我真能药到病除呢?”
谢灵羽冷笑:“两天之后,咱们的赌约一结束,哀家会立即命人将你所需要的三足蟾衣送去摄政王府。至于金翅斑蝥,宫中御医自会处理,不用你费心。哀家再给你七日时间,假如,宛欣郡主的病治不好,你就照旧给宫锦行殉葬吧。”
好狡猾的女人,最后仍旧还是留了一手。
也多亏,自己虚晃一招,多加了一味金翅斑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