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知道原主从未习练过功夫,但在一堆气势汹汹的侍卫夹攻之下,竟然能奇迹般地游刃有余。用于应对的一招一式,就好像刻画在脑海里,出于本能反应一般。
这倒真的是奇怪了。
她如鱼得水,挖掘开一个又一个的潜能宝盒,正酣畅淋漓,听大殿之内谢灵羽突然一声呵斥:“住手!”
大家全都龇牙咧嘴地退下去,身上多少都挂了彩。
花写意知道,鱼儿上钩了。使劲遮掩了面上的欣喜之色,稳住思绪。
大殿里,谢灵羽大发雷霆,一个被骂得灰头土脸的宫人出来,匆匆地穿过回廊,走出大门,过不多时,身后带了两个御医,进了大殿。
盏茶功夫,两个满头大汗的御医也灰溜溜地被骂了出来。
花写意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。
御医对此束手无策,就应该自己上场了。
“吱呀”门响,宛欣郡主从大殿里走出来,气哼哼地瞪了花写意一眼:“皇姑母叫你进去,我们的账,回头再算,本郡主一定让人揍得你满地找牙。”
花写意的手有点痒,这种欠缺教养,骄横跋扈的熊孩子,落在自己手里,看我怎么让你满地找娘。
她只给了宛欣郡主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便昂首挺胸地进了大殿。
谢灵羽端坐贵妃榻,手边还搁着宛欣郡主刚刚换下来的衣裳。
殿内宫人尽数被屏退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