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醒来后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吃顿热乎饭。

早点,凑合,午膳,没顾上吃。

人穷志短,马瘦毛长。肚子瘪了,气节也就矮了。

花写意没骨气地主动进了宫锦行的房间。

宫锦行已经端坐在桌旁,慢条斯理地喝汤。见了花写意眼皮子都不撩,淡淡道:“坐。”

桌上布置好了两副碗筷。

“自己家,不必客气。”

花写意当然也不会客气,坐下捧起饭碗,甩开腮帮子,狼吞虎咽两三口,一碗饭就见了底儿。吃得满嘴油光,一点没把宫锦行当外人。

然后是第二碗,第三碗,第四碗,第五碗。

宫锦行碗里的米还颗粒未动,一手端碗,一手拿着筷子,瞠目结舌地望着花写意。然后目光向下,瞄了眼她的肚子,她的腰。

腰依旧纤细,不盈一握,也不知道这么多的饭菜究竟去了哪里,好似饥饿了四五日。

饥民暴食。

追风守在一旁伺候,杵着就跟木头桩子似的,一动也不动,偶尔不相信似的,眨眨眼睛,能看出是个大活人。

花写意吃到第六碗的时候,还是没有丝毫的饱胀感,肚子好像个无底洞。也不知道这原主究竟多大的饭量,这是要吃穷身边这个男人的架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