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个好办法。

花写意点头,略一思忖,转身钻进车厢里,将适才从鬼医堂顺手牵羊带出来的药,取出几粒,一股脑地塞进了陆二的嘴巴里,从旁边取水,给他灌下去。

“听说药老医术高超,陆二这点小毛病对于他而言,肯定是手到擒来。我就不管了,麻烦他亲自救治。”

尽情地拿陆二当试验品吧,千万别客气,也别手下留情。

陆二在车厢里,被喂了一把的药丸,又苦又涩,气得简直想蹦起来,可又动弹不得。

这个女人简直太损了,自己活这么大岁数,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阴毒的女人啊。

自家师父不知道自己脑子全然是清醒的,虐待自己肯定是肆无忌惮。

多年的师徒情分,只怕就要毁在这个女人手里。

花写意在王府门前下了车,轻舟赶着马车送陆二去了。

天色已然不早,日落西山。

侍卫与下人见了她,依旧是恭敬地行礼问安,待她从跟前走过,就悄悄地打量她的背影,背地里窃窃私语,充满了好奇。

回到主院,隔着门帘缝,宫锦行倚在榻上,正在闭目佯寐,仍旧有点轻咳,睫毛微颤,似乎弱不禁风。

花写意净过手面,下人已经轻手轻脚地将饭菜流水一般端进了宫锦行的东厢房,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。

花写意的鼻子极灵,嗅觉异于常人,就凭空气里弥漫的味道,就能将桌上的食材猜个大概。

虫草松茸炖乳鸽,青豆糯米酱鸭,冬瓜酿虾…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