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

面对如此信任与厚爱,花写意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。

“记得王爷昨日金口玉言已经答应放我离开,您该不会出尔反尔吧?”

“不会,”宫锦行依旧低垂着眼皮:“你昨日走得心急,忘了拿休书,所以才叫你回来。”

也是啊。

花写意伸手:“那休书呢?”

宫锦行屈指在软塌扶手之上轻叩:“浑身冷寒彻骨,手指麻木不听指挥,写不出。”

无耻!这摆明是想借着休书敲诈勒索吧?
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花写意将火气往下压了压:“说吧,什么条件?”

宫锦行怀里的金丝猴似乎觉察到了无形的杀气,往他怀里又拱了拱。

宫锦行抬起手手心向上,将那只猴子托在了掌心里,唇角微勾:“你要明白,女子被休,必犯七出,名声受损,想再嫁只怕极难。而合离就不一样,乃是夫妻不睦,协商分家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

三天之后,寒毒一解,本王写一份和离书与你。若是解不了,那你只能守寡了。不过放心,本王自有安排,用不着你来陪葬,除非你自愿。”

第11章 老虎挂念珠,假慈悲

我自愿个屁!

“你乃是堂堂摄政王啊,这样言而无信耍无赖,就不怕贻笑大方?”

“闺阁之趣而已,夫人有点小题大做了,说出去才会贻笑大方。”

摆明就是一副我是无赖我怕谁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