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鬼医堂就是自家老祖宗传承了数百年的基业。
自己这不小心穿越,莫非真要见到自己的祖师爷了?这是什么神仙缘分?
一时间竟然如百爪挠心一般,变得迫切起来。
即便不是为了救宫锦行,自己也必须要追根究底,见一见这位神秘的堂主大人,不虚此行啊。
突然,脑中电光火石一闪,她冷不丁地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来。
假如这陆远期就是留方之人,他分明懂得西域魔莲的解毒之方,为何袖手旁观呢?凭借宫锦行滔天的权势,都城方寸之地,竟然找不到一个小小的郎中行踪?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?
越想越觉得,这陆二面相虽说憨厚,可是看向自己的时候,眸光闪烁,不敢直视,分明心里有鬼。
不好,现在陆二留在主院,与宫锦行独处,会不会对他不利?
花写意冷不丁地冒出一身的冷汗,话也来不及解释,风风火火地飞奔返回主院。
陆二已经离开。
主屋里只留了一支红烛,罩着青纱,摇曳出黯淡的烛光。
宫锦行仍旧在沉睡,看起来并无什么异样。
她不由暗笑自己草木皆兵,过于谨慎。
宫锦行只剩三日性命而已,陆二即便有鬼,何须冒着暴露的风险对他下毒手?
花写意暗舒一口气,走出房间,将自己暂且留下的决定告诉何管事。
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,宫锦行身边人鬼难辨,危机四伏,万一自己拍屁股走人,他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啊。
何管事明显很兴奋,立即吩咐值夜婆子传晚膳,铺床叠被。
同床共枕肯定是不可能的,虽说这厮是棵好白菜。四处扫望一眼,她就盯上了那口还未来得及抬走的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