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以后,舒阳的想法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如果权利本身就是建立在谎言和不公之上,那么,将它付之一炬,是否才是真正的救赎?
如果向上的阶梯只为血统而设,那么,是不是只有彻底掀翻这阶梯,摧毁它赖以存在的地基,才能为像她这样的人,争得一线真正的生机?
这个世界病了。
根深蒂固、盘根错节的阶级压迫才是它的病症所在,这也是赤色联盟当初创立的初衷。
当在金字塔尖的权贵们还在手捧香槟杯为了权利笑里藏刀的争斗时,底层的人民已经开始觉醒,反抗。
所以,对于舒阳而言,加入反叛军,从来不是是冲动,而是绝望尽头唯一的生路,是信仰崩塌后唯一还能抓住的、带着锋芒的信念。
是,的确,她还喜欢裴瑾,温念也仍是她的情敌。
但是对于舒阳而言,男女之情永远排在理想之后。
她是个洒脱的女子,这份洒脱当然不仅仅是外表,更是灵魂。
因此虽然在面对温念时难免心情复杂,却不影响她接受联盟的任务,跨越千山万水,千难万险,来营救温念。
此时,舒阳看着面前的女孩,她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柔软洁白的被子上,更衬得肌肤雪白。
巴掌大的小脸,线条柔和,五官精致得如同橱窗里放置的玩偶。
裸露的肩膀纤细,小腿修长,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,竟然是铁甲号的制造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