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在做什么?!
不顾一切,不计后果!
满脑子阴暗疯狂的想法,给她喂血,不仅仅是为她补充能量,更重要的是,那种想与她血脉交融的渴望。
好像只要这样,便可以拥有更加深刻的羁绊……无法斩断,无法挣脱……
裴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那双如寒星般深邃的眼睛里,厚重的情感让温念感到一阵窒息。
她抿了抿唇,心里其实并不如外表表现出的那样冷漠。
她其实很难受。
相比于封烈,白砚,或是权律深,裴瑾是不同的。
或许是因为他们曾经真真切切的拥有过两情相悦的美好时光。
温念轻轻叹了口气,不再看他憔悴的脸。目光转向窗外那片过于灿烂、几乎灼伤眼睛的蓝天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虚弱与沙哑:“阿瑾,我们谈谈。”
是该谈谈,早就该谈谈了。
裴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瞳孔紧缩,眼底的疯狂被一种更深的不安和警惕取代,因为预感到她即将出口的话,会将他彻底打入地狱。
其实这些天他一直在逃避。
粉饰太平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但温念显然已经受够了,长时间的绝食和昏迷耗尽了她大部分体力,但精神却在这极致的压迫下淬炼出一种奇异的清明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