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作为一个精神系异能者,如今所发生的一切,让他敏感的意识到,如果零有事,温念也绝对不会苟活。
是,的确是个无比残忍的事实。
——他爱的女孩,正全心全意的爱着另一个男人的事实。
可相比于忍受这锥心刺骨的痛苦,他更不想看着她受伤害。
呵呵,原来一向心狠手辣的白家少主也会有这样心软的一面。
大公无私,舍已为人,忍受痛苦,成全他人……
白砚心中自嘲,身体却是比脑子想法更快,身形一闪,向着权律深攻来。
他拼尽全身仅存的精神力,强行构筑起一道由丝丝缕缕黑线构筑的屏障。
只可惜,在权律深的封印异能下,那屏障很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,摇摇欲坠,轰然倒塌。
白砚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,权律深没有丝毫停留,掌风凌厉。
来自s级天赋者的威压,常年处于上位者的男人,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凛冽气息。
那股气势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碾碎,让人忍不住五体投地,心悦诚服。
可温念却没有半点惧怕。
没有任何防御的动作,没有试图反击,她甚至没有看向权律深的脸,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以一种飞蛾扑火般的、毫无保留的姿态,张开自己的双臂,用自己的身体,完完全全地挡在了零的身前。
明明是无比孱弱的身躯,比所有人都更娇小,没有半点异能,也不强壮。
就像一只在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却仍拼死守护雏鸟的瘦弱雏鸟,明明瑟瑟发抖,却依旧倔强地挺直了脊背。
那种视死如归的冲击感,对于权律深而言,是十分震撼的。
时间,在这一刻,仿佛被这倾盆的大雨冻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