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暗夜里滋生的毒藤,疯狂的缠绕,蔓延,也将最后一丝理智吞噬殆尽。
权律深都快疯了。
这感觉实在过于糟糕。
他到底该怎么做?能怎么做?
温念对零的感情,映衬得他就像一个失败者!
一个恶贯满盈的坏人!
白砚嘴角那阴冷的笑意愈发明显,可他的眼睛里却分明写着痛楚。
再看封烈,已经完全陷入狂暴,双目赤红如血,那被权律深轻易压制的不甘与对零存在的极致嫉恨,此刻全都如同火山喷发。
他根本不顾及温念的惊呼,怒吼震天,一条狂暴的火龙自他掌心咆哮而出,炽热的烈焰扭曲了空气,带着焚尽一切的毁灭气势。
那架势,根本就是要与零同归于尽。
“去死!去死!去死!!”
所有觊觎念念的人都该去死!
杀!杀!杀!
杀光你们所有人!
凭什么啊,你一个野狗!低贱的,甚至不能算人的怪物,凭什么觊觎念念,凭什么被念念挂在心上?
他可以短暂的输给裴瑾,短暂的输给权律深,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被零比下去!
贱|人就该呆在淤泥里!一辈子翻不了身,永远作为卑微的蝼蚁活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