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贱民,为什么总是学不会认命?为什么总是要反抗!
封烈的眼神淬着剧毒的恨意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零的身上。
零本就苍白的脸在火光映照下更无血色,那双沉寂的黑眸深处,翻涌起压抑的暴戾与屈辱。他紧抿着唇,没有反驳一个字,咬紧牙,不管不顾的迎敌,身上已经愈合的伤痕很快崩裂开,渗出血迹,在远处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可他就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般,一招一式拼劲全力,简直就是在以命相搏。
“d,真是找死!”
封烈原本就是个暴脾气,这会真是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着脑子去了。
一冲动就上头,一上头就不怕死。
不得不说,让他这样的天潢贵胄与一条野狗搏命,还真是零的荣幸。
可男人就是这样,在争抢心爱女人的时候都是没什么理智的。
别管是脾气原本就不好的封烈,还是高高在上,大权在握的权律深,或是阴险狠毒,善于玩弄人心的白砚,谁都没比谁好上多少。
多可悲啊!
从某种角度来说,如今的他们其实是一样的,不管身份如何,却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虫罢了!
转眼的功夫,封烈和零就已经战做一团。
看着零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,温念在权律深的怀中拼命挣扎,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。
“放开我!你放开我!”
“念念,你冷静点!冷静点,念念!”
权律深什么时候看到过温念这样啊,她向来是怯懦的,乖巧的,就像是一只浑身雪白皮毛的小兔子,纯洁美丽而毫无攻击力。
她总是那样擅长忍耐,哪怕被家里的佣人欺负排挤,也总是默默的,一个人消化那些坏情绪,从不与人起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