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东西到底是为了补偿,还是为了让施与者内心好受些的自我安慰?
谁又说得清?
温念垂着长睫,沉默着没有说话,一声尖锐的冷笑从门口传来。
是权珍珍。
她抱着手臂,斜倚在门框上,精致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敌意。
“哼,温念,我真是小看你了!”
几年未见,这个从小便备受宠爱的女孩变得成熟了不少,依旧是明艳的长相,眉眼间却平添几分不明显的凌厉与刻薄。
她声音尖利,就像是淬了毒的玻璃碎片,
看着温念的眼神,更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厌恶。
“呵,脸皮真是厚得连城墙都自愧不如!当年被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,怎么还有脸死皮赖脸地爬回来,缠着我哥不放?”
“说,你到底用了什么下作手段?阴魂不散的到底回来想干什么?!”
权珍珍的质问裹挟着积压多年的怨毒,狠狠砸来。
莫银芝性子温和,闻言露出几丝慌乱,满含担忧的看了眼温念,才皱起眉,带着警告意味地低喝张口:
“珍珍!住口!这就是你的教养?”
“妈!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冲我发火!”
权珍珍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拔得更高,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,脸上显出无尽委屈。
这几年来,权珍珍过得并不好。